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之前那些只是礼貌性看她一眼的夫人小姐们,现在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——好奇、欣赏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。 礼部侍郎的夫人姓周,是个爽快人,拉着沈蘅的手就不撒开:“沈大小姐,你这琴艺是跟谁学的?我家那个丫头也学了五六年琴了,弹来弹去就那么几首曲子,你可得指点指点她。” 沈蘅笑着抽回手,不露痕迹地退了一步:“周夫人过奖了,我不过是胡乱弹的,哪敢指点令爱。” “你这就谦虚了。”周夫人不依不饶,“方才那曲《广陵散》,整个京城也找不出几个人能弹。你要是不嫌弃,改日来我府上坐坐,让我家丫头跟你学学。” 沈蘅心里清楚,周夫人这么热情,未必是真的欣赏她的琴艺,更多是想拉拢她——或者说,是想通过她跟侯府攀关系。毕竟永宁侯府虽然在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