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也寄来一箱食物。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擅自塞满补品,而是先列了张清单问我: “医生说哪些能吃?你想吃咸的还是甜的?不想吃的我就不寄。” 我看着那三行问题,忽然在办公室卫生间哭了一场。 不是因为委屈。 而是原来被照顾时,可以有选择。 不是有人替我认定什么对身体好、什么必须吃。 而是有人愿意先问一句,我想不想要。 新岗位比原来的工作更忙。 我负责单位阅读推广项目,刚到任就遇上场地临时调整。 原定的社区活动中心临时检修,新的场地又涉及流程、设备和志愿者安排。 我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跑了三处社区。 晚上回到公寓,贫血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