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父亲在边关的埋骨地被匪徒掘开,曝尸荒野的消息也到了。 顾衍之没有再来。 我被吊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每日仅靠一碗掺着沙砾的馊水吊着命。 身上的伤口溃烂流脓,蛆虫在腐肉里蠕动。 叶思桃看着我这副模样,笑得花枝乱颤:“萧莞,你后悔了吗?” 我心口酸涩。 第三日,天牢的门被猛地踢开。 顾衍之眼神赤红,呼吸粗重,显然是中了情毒。 “桃儿……” 他哑着嗓子唤道,伸手就要来抓我。 我浑身一颤,拼命往后缩,锁链哗啦作响:“我不是叶思桃。顾衍之,你看清楚,我是萧莞。” “闭嘴!”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力道大得让我窒息,“不管你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