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咖啡喝了半杯,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,他比大学时沉稳很多,但看我的眼神没变,里面有可惜,也有心疼。 「这个案子当时已经结案了,你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,想翻案只有一种途径,证明你当初的陈述是被胁迫,或者被诱导。」 「没有人胁迫我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他放下笔,「所以第二条路,不翻你的案子,翻他的。」 我抬起头。 「如果能证明江屿才是真正的肇事者,而你是替他顶罪的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」方卓说,「关键问题是,证据。」 「当年的监控呢?」 「事发路段的监控,案发后第三天就覆盖了,但是~」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,把屏幕转向我,「你还记的当晚跟他一起吃饭的那家烧烤店吗?」 「记的,校门口那家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