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可青色太素了,丞相府的宴会” “青色是我沈家的颜色。”我接过衣裳,“今夜去赴的不是宴,是一场仗。” 黄昏时,谢临渊的马车停在我院门外。 我上车时他已经在里头了,难得换了身正经的玄色长衫,头发也束整齐了,手里没有酒壶,没有蛐蛐笼子。 乍一看倒真像个世家公子。 “看什么?”他挑眉。 “看世子爷今天像个人了。” 他嗤笑一声,靠着车壁闭上眼:“到了叫我。” 丞相府灯火通明,宾客如云。 马车在门口排了长队,到我们下来时,门口迎客的管事愣了一瞬,显然没料到靖安侯府的世子会亲自来。 “谢世子,世子妃,里面请。” 刚进门厅,便有人迎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