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铁峰走了,夜色重新归于寂静。 老卒老李头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陈渊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 “伍长……你刚才不该拒绝魏百夫长的。” 老李头声音沙哑,“那可是乙字营,主力营!留在庚字营,咱们早晚得死在墙上。” 另外两个存活的填线卒也低着头,神色复杂。 “我不去,也能活。” 陈渊按着刀柄,语气平淡,“把死人的武器收了,换上好装备。天亮前,去军械库。” “是!”老李头咬牙应道。 次日清晨。 天边刚泛起一片灰白,寒雾笼罩着整个庚字营防区。 陈渊带着老李头几人去军械库领了伍长制式装备,正准备返回三十七号垛口。 踏踏踏。 一阵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