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已经被扯断了一半,在风里像一条死蛇似的甩着。韩竞的实验室在四楼,门敞着,里面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血迹,没有挣扎的迹象。只有工作台上那台声呐接收器还在运行,屏幕上的波形从三天前开始就变成了一条直线。 死的直线。 不是仪器坏了。是信号源消失了。 “他在听。“温栀站在工作台前,指尖悬在声呐仪的扬声器格栅上方。仪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她的指腹能感到一种极低频率的振动,像远处有巨钟被敲响之后余震未消的共鸣。“不是耳机那种听。是整个身体在听。频率对了的时候,人会变成天线。“ 陆砚辞在抽屉里翻找。韩竞的东西整理得异常规整,像他的人生一样——每一本书脊对齐,每一支笔帽朝同一个方向,每一份文件的标签都用打印机统一打好。但唯独有一格抽屉是乱的。里面散落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