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钱叔更新时间:2026-08-22 05:32:06
我是春和班的女班主花满枝,穷得叮当响,连台柱子都跑了。大雪天我在城外捡了个浑身是血的哑巴。看他长得俊,我把他拖回了戏班。取名阿狗,挑水劈柴扫茅房,全归他干。他说不出话,可骨子里的杀气藏不住。我每回都是一鞭子抽过去。大半年后,官府贴出通缉令,悬赏五千两。画像上那张脸,是我的哑巴长工。当晚他恢复了记忆,拿剑抵住我的咽喉。我两眼放光,吹了声口哨,十几个捕快破门而入。五千两,够我把春和班开成京城第一大戏院了。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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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专门跑来请阿狗去演堂会,开价二两银子一场。 我坐地起价:"五两。" "你抢钱呢花满枝!" "嫌贵你找别人。" 茶馆老板走了。 第二天又来了:"三两,不能再多了。" "四两半。" "四两!" "成交。" 阿狗被我拉去演了三场堂会,挣了十二两。 他在台上越来越放得开,有几个身段连我都自叹不如。 可他下了台就恢复那副要sharen的样子。 尤其是我叫他阿狗的时候。 每叫一次,他的拳头就攥一次。 "阿狗,把后院的衣裳收了。" 攥拳。 "阿狗,今晚加一场。" 攥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