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将车内的隔板升起,把我抱进怀里。 他低头,吻了吻我的发顶。 “手还疼吗?” 他指的是我掌心被平安扣碎玉划破的伤口。 我摇摇头。 “早就不疼了。” 他却执意抓过我的手,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仔细查看着那道结痂的疤痕。 “那块玉碎了就碎了,回头我再给你刻一个更好的。” 他的语气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爱。 “但是许苓溪,你记住,任何东西都不值得你用自己去换。” 我靠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四年来一直紧绷的神经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。 回到周家位于半山的庄园时,已经是深夜。 管家已经备好了热牛奶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