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也刷上了朱漆,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 我光着脚站在院内,看着婆子们利落的拾到我的院子。 以为什么喜事,原是我那二姐及笄。 到底是主母心尖上的宝贝,听说及笄之后就会许给骠骑将军的嫡子,恩宠依旧。 而我嫁进摄政王府,怕是连一侧妃都够不上。人与人相比,真是气死人。 我被沈清予指名要在她的及笄之礼上跳我的剑舞,毫无尊严,我成了相府的舞姬。 沈清予告诉我,我不过是父亲众多庶子庶女中的一个,没什么特别的。庶女,就是嫡女的仆人,跳舞也是我分内的事,这是看得起我。 沈清予及笄的前一晚,我彻夜难眠,一袭单衣静坐在光滑的大理石上,几缕寒风吹过,冻得我有些打颤。 我想哭,却又没什么好哭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