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买了一套微型录音录像设备,藏在衣服的纽扣里。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我到了落雁崖。 保镖被我安排在暗处,只要我发出信号,他们就会立刻冲出来。 十点整,周明轩开着车来了。 他看起来很憔悴,胡子拉碴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狂热。 “夏夏,你来了。” 他走过来,想拉我的手。 我避开了。 “说正事吧。” “那五百万在哪?你打算怎么洗白?” 周明轩看了看四周。 这里是悬崖边,只有一条窄窄的栈道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江水。 今天风很大,栈道上没有其他游客。 他往我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。 “夏夏,其实那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