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勾起他的下巴端详了片刻,“嗯,有鼻子有眼的。” 秘书简直要把下巴惊掉了,“你你你,你放手!”他下意识往旁边躲,但就是不敢推开她。 陶依依哼了一声轻飘飘道:“别躲呀,别躲,来来来。”她笑眯眯的扯住男人的领带,鼻尖贴着鼻尖,胸脯贴着……嗯。 狡猾的香水趁此钻进男人的鼻腔,多么无辜,多么可怜的人呢? 怎么没有一条维护男性尊严的法条! ——一个被猥亵的男人由衷控诉。 陶依依止不住笑,亲一口在他的脸上。 含苞待放的花朵,垂涎欲滴的鲜艳,露水从花朵光溜溜的身上划过,有多少个想要摘下的强盗。 陶依依温吞的拽着他的领带,轻声说,“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?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,我姓陶,依依不舍的依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