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办,用黄绢包裹,锁入玄铁木箱,藏入分舵下面的地窖之中,派咱们最可靠的兄弟死守。另外,药堂那边盯紧洪云山的一举一动,千万不要再有陈二狗那样的无赖混在其中。” 待鲁有脚领命而去,她便将马车里的冷素衣带进了一间幽暗的密室,一盏孤灯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在石墙上拉得扭曲而长。 冷素衣双手双脚被软筋死死缚住,要穴被点,动弹不得,可她一张清冷的俏脸上却满是轻蔑。 “冷姊姊,我看你使的是大理点苍派的剑法,灵动飘逸,绝非无名之辈。” 黄蓉好整以暇地站在冷素衣的面前,清糯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死寂,“可点苍派向来安居西南,从未参与中原武林之争,不知此番在这襄阳城里扮作平凡妇人,是何安排呢?” 冷清竹冷冷地刮了黄蓉一眼,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黄姑娘果然厉害。今日落入你手,是我武艺不精,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