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干什么,她不伺候我,谁伺候我。” 江时宴把医药费结了,坐在床边。 “妈,她走了。” “结婚证是假的,她知道了…” 江母脸色一变,擦了擦眼泪。 “知道就知道被,一个没领证的女人,白让他做五年江太太,她有什么不知足的。” 江时宴听着母亲的话,感到一阵阵无力感。 他不是没想过我会走,这五年里,他无数次幻想过,我忍到崩溃大哭,跪在地上求他别离开的画面。 他以为那样会让他更自由,更心安理得地奔向温婉清。 可我只是安静的离开,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摔东西,没有哭闹。 甚至都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。 他心里开始感到一阵不安,空唠唠的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