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心疼地看向被骂的林淼淼,下意识地想把她拉进怀里保护。 可他的手伸到一半,又顾忌地看我一眼,僵在了半空中。 那犹豫的软弱的样子,再次证明,他根本不值得任何原谅。 就在这时,婚宴酒店的经理电话也打了过来。 “陈先生,婚宴定金按合同作废。请问后续的酒席,是彻底取消,还是怎么说?” “不取消!”陈泽声音颤抖着,却还在强撑面子。 他对围观的亲戚们喊道:“大家别走!这只是安安在跟我耍小性子!酒席照常办!” 他说着,就想上来强行拉我 我爸上前一步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。 陈泽狼狈地摔在地上,沾了一身灰。 我爸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指着地上的陈泽,大声宣布:“从今天起,我女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