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谢玄州裴清芜更新时间:2026-08-22 04:31:47
大婚之夜,世子夫君递给我一杯合卺酒。再次睁眼,我已在北地的营帐。一个满眼淫邪的老卒捏住我的下巴,大笑着说新来的军妓竟如此白嫩。我想呼救,被毒哑的嗓子却只能发出嘶哑嗬嗬声。三年,我逃跑多次,右腿落下终身残疾,一只眼被戳瞎。流产九次,直到胞宫脱落。我决定认命时,却看到夫君护着相府假千金走入营帐。我跌坐在地僵硬抬起头,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。我发出凄厉的啊啊声,想问一句为什么。夫君嫌恶地用马鞭挑开我抓向他靴子的手,语气轻描淡写。“当初你仗着血脉,逼得清芜让出嫡女之位,害她在府里受尽冷眼。她不争,你却要将她赶尽杀绝。”“既然你不懂什么是慈悲,本世子就送你来这死人堆里好好学学规矩,让你也尝尝被人肆意践踏的滋味。”整整三年。在这茹毛饮血的军营里,我曾以为自己是被流寇劫掠了。我甚至以为那是北狄人的阴谋。却唯独没有想过,这会是我的夫君和我那好妹妹,亲手在我的新婚之夜布下的杀局。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内廷司抛出了一枚惊雷。 早朝之上,御史台的一众言官联名弹劾户部侍郎裴长宣。 罪名:贪墨北地军饷,中饱私囊,数额高达三十万两白银! 裴长宣当即跪倒在金銮殿上大喊冤枉。 这些账目他做得天衣无缝,甚至用的是江南盐商的暗线,外人绝对无可能知晓。 可他不知道,我在这三年北地的军妓营里,为了熬下去,死死背下了北地粮管贪污每一笔细账的线索。 那件件沾满将士鲜血的发霉冬衣,就是他贪墨的铁证! 不仅如此,内廷司还在他养在外室的一个院子里,搜出了整整十大箱金砖和私刻的印信。 那是裴长宣为了给裴清芜在京中置办风光头面,偷偷留下的赃款。 圣上震怒,当场揭了裴长宣的乌纱帽,褫夺所有官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