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萧索凄凉之意。 山路崎岖不平,却绵绵沿向山脚的城镇。 虽然换了一套新衣服,但仍掩不住钟毁灭沉痛寂寞之意。 尤其眉宇间那浅浅的刀疤,竟带着一抹淡淡的凄凉。 他走得虽不慢,但也快不到哪里去,长久的牢狱生活,已使他的精、气、神,消磨得几乎无存了。 藏花好奇地望着钟毁灭走路的姿态,他走路的步法不像平常人一样,是一步一步踏着走。 他是左脚先往前迈出一步,右脚再慢慢贴着地而拖上前,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苦。 他是因为身体乏力而必须这么走,抑或是他是个残废者,藏花真想问问他,为什么这样子走路?可是她没问,她尊重个人的权。 她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可以不说出自己不想说的事情,也可以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