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们便动身。”郎忆寒斜靠在软榻上,将手中的信函贴近烛火,薄薄的纸页寸寸焦黑,风一吹,化成难查痕迹的灰烬。 雪从双宛若葱削的指尖随意地撩拨着琴弦,“我早已上奏皇上,说要和你择吉日闭关炼一颗新丹,我们从灵珑阁的密道出发,在闭关结束之前赶回来就好。不过那个人……多疑善变,又是弑兄篡位的野心恐怕不小,你还是谨慎些好。” “有野心就代表有太多的东西想要得到,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。”郎忆寒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,旋即又黯淡了下去,“我已时日无多,只有兵行险招。” “天快亮了,一会儿来的人会多得踩破你的门槛,我就不再这里碍眼了。”看他如次不担心身上的蛊毒,雪从双有些恼,提灯欲走。 “唉,”郎忆寒抬手用食指和拇指按了按睛明穴,“还不是为了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