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老家的邻居,赵磊的同事。 我在灵堂前守了一夜,一滴眼泪都没掉。 我想起婆婆生前最后一次跟我说话——“你在这儿我更不舒服。” 她以为我是恶人。 她以为我想让她死。 她到死都不知道,那些话不是我说的。 到死都不知道,她的儿子才是那个害她的人。 葬礼上,小姑子哭得最凶。 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嫂子,我知道不是你。我听得很清楚,那天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。” “你说要赵磊照顾好妈。你晚点来看妈。” “是赵磊,都是他。” “妈到死都不知道你想跟她道歉。” 我拍了拍她的手,没说话。 在场的亲戚听见了,都看向赵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