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傻了?” “没事。”晏宁后退半步,避开他的手,“可能是喝的有点多。” 沈濯冷笑一声:“以前不是挺能喝的吗,分人是吧?” 晏宁没理会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冷嘲热讽,低头看地面,不知道从哪飘来的树叶,还没完全变黄就被这场风吹落了,湿漉漉地粘在路上。 沈濯顿了下,也觉得自己没由来地非要刺她两句很无聊:“上车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 晏宁忙说:“司机一会儿就到了。” 沈濯眸色沉下去,故作轻松地笑:“你不是住颐和园那边吗?我顺路。大晚上的,别麻烦司机了,人家司机容易吗,这么晚还得加班。” 这次没等晏宁回答,他不由分说地把人塞进副驾驶座上,弯腰探进去系好安全带。 等车子启动,晏宁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