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明讲吧?”冷则涯利落的闪身便登堂人室,老实不客气地表露出极欲亲近她的渴望。 拨开披垂在她肩上、半湿的黑亮长发,露出小巧的耳垂,他轻轻握住它们,温柔摩挲着。 “这样一个跑,一个追,你想玩到何时?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他的碰触令况泯的戒备很快溃防,全身瘫软;而强烈的男性气息,更是让她半真半假地逸出梦寐似的呢喃,挑逗男人心。 “你想知道我要对你干嘛吗?”他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,指头性感地摩挲着她的唇瓣。 况泯不由自主地樱唇微启,呼吸变得急促。 “我想吃掉你。” 他要吃掉她? 吃掉……男人吃女人?吃法就只有一种而已,不必沾哇沙米,也不必沾蒜蓉酱油,直接送人口就生啃活吞…… 况泯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