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 而圣上日上三竿还没起床,屋子四下密不透风,暖得像有娘娘坐月子,掀帘子便好浓一股檀香味扑面,撞得姜亦尘脑仁疼。 姜亦尘从不爱这种厚重、沉稳的香气,自省果然不是皇家窝里生出来的蛋。 他转念又想:无烬好像也不喜欢…… 嘴角遂弯起个浅笑。 此时他的皇上爹正在内卧更衣,罗珏在跨间处候命,见他“自娱自乐”,笑着问:“王爷眼角带笑,有何高兴事啊?” 姜亦尘不动声色地胡云:“想起早上吃云吞,这么大个人能让吃的卡得咳嗽,笑自己笨拙。” 罗珏随着他说道:“想来是那馄饨好吃,才害王爷急迫了。” “可赖不着人家馄饨,很多事情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自己想不明白这个理儿,被噎了也是活该,”姜亦尘笑得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