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属於她的窗,此刻正透出温暖亮光,她倦累乏力的心口猛地一提—— 任拓南……他来了?莫名消失十天,他终於来了? 欧俐薇仰头怔怔凝望好一会儿,才缓缓步入公寓。她的心跳很快,却刻意装作若无其事地放慢脚步,电梯内的三面玻璃镜映出她的脸,虽然妆容略显疲惫,但那眉目间乍然而生的光采,她怎麽也无法视而不见。 自从那个周末夜在Lounge Bar遇见任拓南,他送她回家,她主动邀人上来喝茶,然後就……滚上床了。 从那夜算起,至今已经五个月又八天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 他总是在深夜里来。有时和她疯狂,有时只是和她静静相拥入眠,这段关系来得突然而莫名其妙,她还没弄清楚是怎麽回事,却已经习惯他的来去,甚至还默许他从备用钥匙串里抽走大门钥匙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