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退步了。 陈行间没应声,手掌忽然搭上了他的指尖,慢条斯理地捏住了他的指骨,细致的按压,揉捏,一点不嫌烦闷。 连玦心口一紧,指尖颤栗,周身如坠冰窖。 完了,这出戏演砸了。 陈行间慢悠悠开口,声线中听不出喜怒:“连玦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讲谎话的时候,说话的速度会比平常更快一点?” 【 你讲话像鸭子叫 “我是个商人,从来不做赔本买卖。三言两语就妄图让我昏了头,为你冲锋在前,算盘打的太响了。”陈行间慢条斯理道。 “不可以吗?” 陈行间把玩着指骨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可怜兮兮扮着惨的金丝雀。 连玦薄唇微抿,小猫一样又往陈行间身上凑了凑,温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陈行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