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由于把注意力一直放在费力那里,齐白的事并没有多想。 看他神情这样高兴,一进来就大叫“喜事”,不知他又有什么花样?我拍着他的肩头:“对不起,叫你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臭骂。” 齐白可是心情好,所以器量也大,他耸了耸肩:“没关系,我只当他放屁。大喜事,卫斯理,他答应了,我求了他足足三天,他才答应。” 我任了一怔:“有什么事我要求人答应的?” 齐白大有恼意:“你是叫人发脾气发湖涂了?那位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形容神情,诡秘至极,声音也压得很低:“那位鬼先生……我又和他共处了好几天,他答应你可以去见他。” 我“哦”地一声,还没有说话,齐白又道:“不过,很可惜。” 我想起他上次来的情形,他离去的时候,也曾和我几乎吵了起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