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小时左右,就踏下油门,车子向前直冲过去,一直驶到了山脚下。几乎是我才一到,就听到了阵急骤的鼓声,六个身上画着暗红花纹的印地安人,用极其矫捷的身手,跃了出来。他们的手中,都持着已经搭上了箭的小弓。 那种小弓,只不过一尺长,看来就像儿童的玩具,箭也不过一尺长,可是我知道这绝不是儿童的玩具,而是致命的武器。这种小箭箭链上的毒药,大约是世界上最剧烈的毒药之一。 我仍然在车中,不知道应该如何表示才好。我会一些普通印地安族的语言,但黑军族的语言我全然不知。我也不也照文明世界表示和平那样高举双手,唯恐略动一动,就被他们误会那是不友好的行动。所以我只是僵坐着,一动也不敢动。 那六个上人向我走来,一直张着弓,来到了我车边,就散了开来。其中一个脸上红纹特多的土人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