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两名御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。 “你不能杀我!我是恩科头名!我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!你杀了我,就不怕天下学子哗变吗!” 她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点世家贵女、新科才女的端庄。 我走到玉阶边缘,俯视着她扭曲的面容。 “读书人的表率?”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晚的夜色,“一个靠着吸食民脂民膏、顶替他人活命机会才读得上书的表率?朕若留你,才是对天下真正寒门学子的折辱。” 我转头看向殿外。 刚才还在叫嚣的太学生们,此刻噤若寒蝉。 赵四的那番话,以及裴寂念出的通敌密信,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心中的“清流”滤镜。 有些热血的学子甚至已经开始唾骂刘德。 “右相,”我突然点名。 谢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