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忍不住,向他提到和离时,他为了解恨,百般不肯。 还回信说,让我一辈子给他的心上人赎罪,既然我这么想嫁入裴家,那就生是裴家人死是裴家鬼。 直到上京传来我郁郁而终的消息,他才恍惚着有一刻的动容。 可就算那时,他也没真切的看清我的样子,圆房的时候那也在微弱烛火下映照的我的轮廓,却被他的怒火无视了。 想到这些,裴衍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着。 两世,他找的人都是我,可惜,前世他误以为意中人去世,对我百般羞辱。 二十年中他把我遗忘在上京,郁郁而终。这一世他又为了一己私欲,彻底弄丢了我。 屋内的人影逐渐变的模糊,他低下头,看着掌心那枚玉佩,忽然苦笑了一声。 如果,早些知道便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