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上。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——脸对着墙壁,右手伸到身后,外套已经递出去了,现在那只手空空地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 沈星瑶把自己裹在他的工装外套里,拉链拉到了下巴。外套太大了,袖子长出一截,她把手指缩进袖口里,攥紧拳头。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,像有人在她胸口敲鼓。 她的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。 大黑狼。陆景珩。游戏里那个弹琴的白衣琴师。工作群里那个头像冰冷的“陆工”。火锅店里帮她涮毛肚、按她手、说“哪有让女生花钱的道理”的男人。刚才在门口提着工具箱说“我来给你修水龙头”的人。 全部是同一个人。 她认识了他两年多。两年多,每天在游戏里聊天、刷副本、吐槽甲方乙方,用变声器说话,不知道对方的名字,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