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个味痴要做法餐?”二叔笑得弯了腰,“她分得清糖粉和面粉吗?” 姜蜜的奶茶终于掉了,洒了一地,她顾不上捡,只是张着嘴看着我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我爸冲上擂台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“糖糖,别闹了,跟爸回去!” “爸。”我没动,只是看着他。我爸的手在抖,掌心里全是汗。他的眼睛是红的,眼白里全是血丝,看得出是一夜没睡。这个在饕餮街叱咤风云三十年的男人,此刻看上去像一棵被风刮得摇摇欲坠的老树。 “信我一次。”我说。 我爸愣住了。 他看着我的眼睛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他大概是想说什么的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只是松开了手,退后了一步。 这一步,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冒险的决定。 傅宴京从椅子上站了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