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声器刺进我的耳朵。 身后响起沈倦的声音:“别看了。” “不,我要看。”我说,“我要看清楚,她是怎么演戏的。” 画面里,姚诗诗站在天台边缘,身后是公司大楼。楼下警笛声尖锐刺耳。她捂着脸哭:“我真的没有害姜梨!是她自己私生活不检点!现在她粉丝人肉我,我活不下去了!” 弹幕疯狂滚动。有人骂她绿茶,有人同情她,有人指责姜梨的粉丝网暴。 我关掉了直播。 苏姐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发抖:“姜梨,你快来公司!她要是真跳了,你一辈子都洗不清!” “苏姐,她不会跳的。”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她要是真想死,不会开直播。她在演戏。” 苏姐沉默了几秒:“你确定?” “我确定。”我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