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出的枝丫划得破破烂烂,上面还带着斑驳的血迹,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下来,她扶着潮湿的树干,大口的喘着粗气。身后的婢女急急忙忙的赶上来,小声又急迫的说道:“殿下,快到城门口了,快跑啊!他们要追上来了!” 秦久慈摆摆手,转过去脱力的背靠在树旁,说:“凝姐姐,不,不行了,跑不动了。再这样下去,别说等他们来杀我,我就先累死了。” 两人说这两句话的功夫,就被几个刺客追上来,五六个黑衣人将她们二人围住,躬着背部缓缓的向中间围拢。 秦久慈单手捂住腰间,另一只手拉着婢女,装作一副受伤后体力不支的模样,实则是攥紧了别在腰间的一包石灰粉。 残月高悬,黑衣人手中的大刀滑出一道泠泠的清光,刀背上的一处暗纹也随之浮现,秦久慈了然,虽是如此处境,倒语气中仍带着与生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