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带进一栋楼,穿过长长的走廊。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,有的门虚掩著,她不小心瞥见里面的场景—— 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,女人一动不动,眼睛望著天花板,像死了一样。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,几乎要吐出来。 “別看了。”押送的人冷笑,“以后你也会在里面。” 沈鳶的眼泪夺眶而出。 终於,她被带到一个房间。房间里坐著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,脖子上纹著狰狞的图腾,嘴里叼著烟。他上下打量著沈鳶,目光在她身上流连,最后落在她的脸上。 “极品啊。”他站起来,走近她,伸手要摸她的脸。 沈鳶猛地往后缩,躲开了他的手。 刀哥的眼神一冷,隨即笑了:“还挺烈。” 他坐回椅子上,慢悠悠地抽著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