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眼看着她。 “沈之洲为什么坐家属席?” 毕业典礼上,每个毕业生只有一个家属席。 我激动地赶过去,以为她终于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,却被人拦在了门外。 她揉了揉眉心。 “他就是觉得有意思,想体验一下博士的家属席。” “礼堂里都是我的导师和同门,你不认识他们,还在学校门口开花店,去了也只会尴尬。” 我一时没说话。 宋清棠语气软了些。 “我毕业了,你把店关掉,以后换我来养你好不好,老公?” “你觉得我开花店很丢人?” 这家店是我当初为了陪她读书,拿出全部家当咬牙盘下来的。 宋清棠顿了顿。 “不是丢人,只是你一个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