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卷卷v更新时间:2026-08-22 22:25:07
婚礼前一晚,我才知道宋砚洲给他的女兄弟一家订了婚宴酒店顶层套房。专车接送,独立休息室,连早餐都按低糖低盐备注好了。而我唯一的亲人,我听不见声音的爸爸,被他安排在三十公里外的城郊小旅馆。没有电梯。没有接送。房间在四楼,窗户还坏着。宋砚洲说酒店满房了,让我懂事一点。可婚礼当天,我爸穿着熨得发白的旧西装,换了两趟公交,坐过站又折回来,整整两个小时才赶到现场。他手里攥着写了一夜的致辞。“爸爸听不见掌声,但爸爸知道,今天你一定很幸福。”可他刚到宴会厅门口,台上已经站了另一个人。宋砚洲让唐以晴的爸爸,代替我爸致辞。他说,我爸听不见,说话也不清楚,上台太难看。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嫁了。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林老师,你的东西。” 我接过来。 “谢谢。” 他看了看我爸,放慢手语动作。 “叔叔,车在外面。我送你们回去。” 我下意识想拒绝。 他像是看出我的顾虑,缓缓开口。 “今天酒店外面还有宾客和媒体,您父亲可能会不舒服。我送你们到家就走。” 我爸看懂后,轻轻点头。 上车后,贺清川把车内灯调暗,递给我爸一瓶温水。 我爸握着水瓶,用手语说:“谢谢。” 贺清川回他:“应该的。” 这两个字让我鼻尖一酸。 原来有人对我爸好,不需要我求,也不需要我解释。 第二天,我是在自己家醒来的。 婚纱被我丢在沙发上,乱糟糟的一团。 手机里几百条消息。 最多的是宋砚洲。 “晚乔,我们谈谈。” “我爸妈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