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块巨石一般,当下郁郁而行,于那暮春美景,也无心赏观了。 如此行了两月有余,终也到了姑苏城内。 他初时尚忧心师门隐患,及至离开日久,他又秉性豁达,也早将此事丢开了。 只是挂念慕容雪,路上并不耽搁,酒兴发时,也只饮上一二斤,稍具意思而已。 进得姑苏城来,时正六月,盛夏时分,荷叶田田,碧水如织,与怪山奇石相互掩映,秀媚刚健,兼而有之,使人如行画中。 那姑苏自唐代以来便是人间一处繁华胜地,当此承平之世,更显得物阜民丰,气象万千。 风清扬牵马徐行,领略风光,只见当垆卖酒者,亦颇多风姿天然之女,引车卖浆者,亦不少吐属隽妙之人,不由得暗里啧啧称奇,心道: “江南地灵人杰,确与北地之粗豪犷悍迥然有别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