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最快的速度挂失了旧身份证,加急办理了新证件后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回家后,我将新身份证贴身藏好,然后从床底拖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,开始收拾行李。 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,几件旧衣物,几本用过的旧笔记,这就是我十八年来全部的家当。 看着床上这点寒酸的物品,我还是有些难过的。 明明我和苏糖是双胞胎,但我俩的待遇却有着天壤之别。 父母固执地认定,是我在娘胎里抢了苏糖的营养,害她先天不足。 所以从小到大,他们一直就偏心体弱的苏糖。 妹妹有穿不完的新裙子,而我只能穿她淘汰下来的旧衣服。 妹妹有吃不完的零食,而我只能吃她剩下不爱吃的。 上学后,只要妹妹考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