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pieceofshit,ihopeyou’reenjoyingthatpaycheckyoucashedovermybrother’scorpse.ihopeitwasworthit,becausei’mgonnaruinyourpatheticlife,youmiserablecunt.yourefuckingdone.youcunt.”* 屎,惨,傻屄。 杜历儿把这三个词默念了几遍。 会叫的狗不咬人——她想起这么一句俗谚。 这听上去固然带种自我慰藉,但此时此刻正被另一种更为紧迫的忧虑替代。 其实现在她有点穷。研究院的薪水薄薄一叠,在几笔漂洋过海而来的贷款账单面前,实在是杯水车薪。 她大概要去找些兼职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