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儿,问我这总可以了吧? 我压根儿没看她,我非常讨厌万姐,感觉特奸诈,藏不住的坏,水儿都冒在眼睛里了,坑人。 我理了理裙摆,面无表情推门而入。 万姐从外面关上了门,我竖起耳朵听,没听到上锁的声音,包房里除了跪在地上正倒酒的公主外,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,大圆脸盘子,酒红色中长发盘头,化着一点妆,浑身珠光宝气,微胖身材,穿着白色毛衣,旁边挂着一件咖啡色貂皮,典型的暴发户太太打扮。 这种有钱人最恶心,没素质没底线,就是一夜乍富鸡犬升天,不知道怎么显摆,她推开跪在脚底下给她点烟的公主,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们出去,等到包房里就剩下我和她时,她才开口问我,“多大了。” 我说马上二十。 她盯着我看,看了半天,我特不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