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圆圈。 他的对面是一只能口吐人言的猫,猫身上附着竺心香的一缕神识,猫也在那些交点上画着圆圈,二人你来我往,俨然是在下棋。 “不下了不下了,”竺心香下了一会儿就抱怨道:“我用这爪子画圆太麻烦了!” 她甩甩尾巴,把地上的线条擦掉,改和裴琢闲聊:“真不知道你们清鹤观算管得严还是松,我不能露出真身,像这样偷偷遛进来就没事,有几个长老分明知道我是谁,却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” “你说的那几个长老一直不太在乎这些。 ” 裴琢边在地上画起小人边道:“不过也有很多人不这么想,要说服他们很麻烦,所以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他们知道。 ” “也是。 ”竺心香点点头认同道:“正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