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冷到骨子里。 他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看到我被按在椅子上,衣领微乱,手腕被捏出红痕,他的眼神沉了下去,像一潭死水里忽然掀起了暗涌。 赵崇最先回过神来,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冷笑了一声:“裴少卿,你这是什么意思?私闯朝廷重臣府邸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 裴晏没有回答他,迈步走了进来。他的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黑衣人下意识松开了我的肩膀,往后退了半步。他们不怕赵崇,但他们怕裴晏。京城里谁不知道,活阎王sharen不用刀,一张嘴就能把人送进大牢。 裴晏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很短,短到旁人可能都没注意到。但我注意到了——他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。 “裴晏!”赵崇拍了桌子,“你听见本官说话了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