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属地显示“未知”。 我第一个反应是苏晚晴。但她刚刚和我吃完饭,全程都在我视线范围内。更何况,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没有这个技术能力隐藏号码归属地。 那会是谁? 我放下手机,深呼吸三次。前世十年烂掉的人生教会我一件事——恐惧是最没用的情绪。越是看不清的局面,越要冷静。 我重新拿起手机,没有回复,而是截了图,存进加密相册。然后我打开通话记录——没有区号,没有运营商信息,干干净净,像是从空气里冒出来的。2012年,隐藏归属地需要企业或特殊部门才能办到。一个高中生做不到。 除非这个人,不是高中生。 我闭上眼睛,把前世的记忆又翻了一遍。前世我只知道苏晚晴嫉妒我,可现在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嫉妒真的足以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完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