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夏荷也没喊救命,或者说很痛苦的叫声。 似乎都很享受。 他那天按过夏荷的脉搏,是个身体素质极好的姑娘,应该问题不大。 毕竟第一次都过来,这一次总该适应她家顾总的尺寸了吧。 事实上,顾泽川已经没那么失控了,他发情总归是体内的药物激发出的情欲在作祟,并不是完全失了人性。 他知道自己在操谁,并没有把人往死里弄,否则他宁愿一掌拍晕自己。 夏荷就是他的解药,救了他,也救了自己,根本不需要外人干预。 他尝了这解药自然会慢慢清醒过来。 只不过是在她身上难以自持罢了。 第二天醒来,夏荷依旧浑身酸软,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 她太累了。 昨晚顾泽川又失控了,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