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素瓶,斜插几枝绿萼,芗泽盈室。 她原想梳理一番心绪,孰料睡意渐沉,周遭光影渐渐变得虚浮。 月光如水,一道白衣身影自氤氲花香中踏步走来,眉目清隽,立在梨花塌前,静静望着榻上阖目之人。 他端详着惟光的睡颜,叹了一口气,满面愁容,稍一定神,伸出手指覆向她的额头。 陡然颈后一窒,椎骨几尽断裂,血腥漫扩胸腔,他艰难侧过头,不由得双目圆瞪。 身后何时出现了一个穿着玄色中衣的男子,乌发垂落,面如冷玉,未着外袍,显然是急急赶来,眉眼覆着寒霜,此刻正掐着他的脖子,五指缓缓收力,几乎将他最后一缕孤魂拧碎。 “我……咳……我并非想要伤害这位仙子……”白衣人艰涩解释,又苦笑道,“我何曾有这种能力……” “是吗?”裴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