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背诗文果然是累的,梁元贞想自己为什么不是天才呢? 他读十遍才通顺,读一百遍才将将熟练,两百遍才能入脑,不似那些人读一遍就已经可以倒背如流。 他要花许多时间才能走到别人起点,日后若是像是父皇那样日理万机,怕是不能睡觉了罢。 梁元贞惆怅起来,怎么越是长大,越是不好呢? 梁元贞嘀咕着在人怀里转了身,只是这一转动胸口里就跟着疼了起来。 涨涨的难受得很,他伸手探了探心口的位置,一时间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他不知头顶的人早在他嘀咕的时候就已醒来,正好整以暇的望着他。 早起梳头时福安看着人老扶着心口,忧心的问到,“主子不舒服吗?” 梁元贞自然不敢说,只是摇摇头不敢应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