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未婚夫婿门外,瞧着他浴后的模样怔忪得回不过神来,甚而先被对方察觉,出言点破。 若这地上有道地缝,她定要钻进去,再不出来。 可惜这儿没有地缝,沈稚音耳后烧得滚烫,还得打起精神来,想一想如何应对裴忱的问询。 她来此是做什么的? 是来邀他乞巧节一同出游看灯的。 然而自己竟做出如此偷窥无耻之举,还被逮了个正着,于是方才鼓起勇气打好的腹稿,此刻半个字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。 “……我,”沈稚音万分沮丧焦灼,急头白脸地寻了个理由,“我方才路过,看见灯亮着,以为二哥还在批文书。” 这话,她说出来自己都不信。 她住的院子在后头,怎么路过也路不到这处书房来。更何况此刻她就站在门口,手指还搭在门扇上,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