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把我带回来的?” 他此时的眼睛里一副天真和无知。于皖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,轻而易举地拆穿:“用的传送符。对了,师姐说你体内有种寒毒,她从未见过。你可知是如何染上的?” 苏仟眠思索片刻,面色渐渐冷下来,对于皖说话时又缓了许多。他道:“她的双刀名为流火,刀上一直有毒。” “流火。”于皖轻轻复述一遍,问苏仟眠,“你怀疑是她?” 苏仟眠应了一声。于皖仍是狐疑的神色,却并未多说,道:“既然知道有这毒,你今后更要多注意一些,自己都不注意的话……” “我有师父就够了。” 于皖抬头直直看向苏仟眠,心底生出股愠怒。他将苏仟眠送回房时,瞥过床头和书桌,只有几张纸笔,上面潦草地画了些什么,却没有一点药膏的踪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