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撬出什么表情来。 但木沉舟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抬起眼,目光平淡地从欲栖脸上扫过去。 然后平静地落下几个字,“我没钱,养不起你。” 说完她便转过身,把擦手巾挂回架子上,然后便准备出门扔掉那袋昨晚从灯牌上拆下来的废电线。 纵使眼前的女人此刻一脸的素净,但是那种娇生惯养的矜贵气是洗不掉的,仿佛刻在骨相里。 木沉舟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她们走进店里的时候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来历。 ——手腕上那只表是限量款,耳骨上那枚银环是独立设计师的作品,连脚上那双看起来随意至极的帆布鞋,都抵得上她纹身店半个月的租金。 欲栖比那些人藏得深一些,但也只是一些。 那件被她扯破的黑色吊带裙,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