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我微楞了下,回过神来,笑了笑说,“不好意思,我给忘了。” 我低头,看着那被打落的花,弓腰捡起,没在意的周睿他们的调侃,凑近鼻尖又嗅了嗅。 却又忽然觉得,花竟没刚才香了……真奇怪…… 我轻耸了下肩,将花丢了,双手插进裤袋,“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一曼。” “我打个看看,慢死了!” 我看着杨欣雨掏出电话,转身往对面街看过去,余光里好像触上了一道视线,我下意识的视线往回移动,对面街却只有拥挤的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两成群的走着。 我蹙了蹙眉,没太在意,杨欣雨已经拿出手机给闫一曼打电话,“喂!你出来没有,慢死了!” 不知道为什么,从那天开始,我就整个人不对劲,那是一种老被人老盯着看的感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