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同学低声讨论题目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 黎铭坐在我旁边,表面正低头认真看着数学课本,眉头微蹙,仿佛沉浸在解题的乐趣中。 但我知道,他的脸上微微泛着红,那是心虚与兴奋交织的标志。 我单手托腮,另一只手在桌下轻轻晃动,借着书本的遮挡,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他。 “想什么呢......?” 我压低声音,气流轻柔地拂过他的耳廓,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。 他浑身一僵,握笔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 周末的记忆太清晰——那根粗大的东西一次次把我填满的感觉,那种被彻底征服的su麻,让我现在坐在这里都有些坐立不安。 可这具身t越来越贪心,像一块g燥的海绵,渴望着再次被sh润浸透。 ...